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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媒分析:印度2020年外交挑战缘于自身错误

  陆蓓容:孙小姐在未嫁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初稿,这个时间点,只比王初桐(1730-1821)《猫乘》晚了一年。而王先生游宦四方,阅历丰富,孙小姐一辈子的事迹虽不甚清楚,其活动范围大概却只在“杭萧绍”一带。这一点使我沉吟了很久。说实话,作诗填词的明清“才女”,多到几乎令人生厌了。我本人颇不喜欢那些作品中大量出现的“自我形象”。在某些时候,几乎觉得她们的“才华”,也成了取悦异性的工具之一,虽然作者、读者当日都未必自知,也当然不会那样想。

  然而,这位姑娘却给猫编了一部谱录。生前没能刊刻,死后才由哥哥主持出版。她爱猫,家人支持她。她读书、编书,他们教导她,指引她。她过世了,他们怀念她。我当然相信古人也有平凡温馨的家庭生活,也有真正的天伦之爱,但在文献中不常看到。为亡故的“才女”刊刻诗文集,还不算少见。替她刻出这部只是整理旧籍而成的“少作”,则是全然不同的事。

  澎湃新闻:《衔蝉小录》有哪些特别吸引你的地方?

  陆蓓容:它的内容当然很好玩,否则我这样的急性子,未必耐烦把它整理出来。这本身是个小书,古籍原文约五万字,只要具备中学生的文言基础,两小时就可以翻完。但一部书有许多种读法,可以浏览,也可以寻思。

  我们不但从“纪原”、“名类”这些门类中,知道中国古代猫的历史,也在“神异”、“果报”这些猫故事里,看到人们怎样认识猫、对待猫、理解猫。我不仅在看猫,也在看人,并且常常为我的同类们感到羞臊。猫讲话、唱歌,在地球上自在行走,人类却少见多怪,经常因为害怕而对它们施以暴力,虽然最初明明是友好地同居着。

  可是从另一面说,“友好同居”虽然常常破裂,又偏能以奇妙的形式留下纪念。各地都有以猫命名的地方,方言俗语里也常留下猫的身影。漫长的同居生活里,人类早已熟悉猫的陪伴,它这才能住进地名,走进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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